以下文章来源于至柔姐姐JUNOESQUE ,作者至柔姐姐
前些天无意中读到一则新闻:一年前爆发于刚果(金)的埃博拉疫情已经出现在乌干达,乌干达开始启动人类史上最大规模的埃博拉病毒预防疫苗试验。
埃博拉病毒是人类目前已知最恐怖的超级病毒,仅在刚果(金)的最近一次的疫情爆发中,它就导致了1800人死亡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,乌干达,这颗丘吉尔心目中的非洲明珠,在全人类的关注下,你能否勇敢面对,砥砺前行,风雨过后见彩虹?
特别关注这条新闻,因为我曾深度游览过美丽的乌干达,2017年12月才经历的难忘的乌干达之旅仍然记忆犹新。那是一次特别的经历,巴特瓦俾格米原始部落,被文明的Karamojo部落,已经“文明”的Banyole部落,Iteso部落的牛市场,Nyero 岩画,Mutanda湖中的惩罚岛,阿明的监狱,布温迪原始森林银背大猩猩保护区........感觉自己像人类学家一样,不停地在“文明”与“野蛮”之间穿越、漫步、徘徊,不同的是,我无法让自己像他们那样,终身将自己放逐流亡在这个隐藏的忧郁地带,因为,短短的半月之中,我已完全迷失。
上两篇介绍了巴特瓦矮人部落和以牛为中心的Karamojong 人的风土人情,本篇介绍Bagisu部落男人的割礼。
Chapter3. Bagisu 男人的割礼
2017年12月11日,当我们到达一个Bagisu人的村庄时,着实被吓了一跳。实在不敢相信,这个全村出动的欢迎仪式是为了我们6个素不相识的远方来客!

▲ 被全村出动的欢迎仪式吓到了
车刚停稳我们还没下车,男女老少就随鼓点疯狂舞动起来。他们为我们再现了Bagisu男性成人礼仪式的游行环节:即将接受割包皮“手术”的准成年男子身挂花环,被青壮年男人们抬起走街串巷。此时全村人都来祝福,人们簇拥着,狂欢着,尤其是年轻女子会闻风前来助兴,她们随着鼓点跳起抖臀舞,充满了性挑逗的意味。
场面太有意思了。有人拽着我们跳舞,还有人要往我脸上抹白灰,因为害怕过敏,我婉拒了。于是他们使劲往地接领队脸上抹,一个胖胖的女人一边随节奏扭动,一边用自己的肥硕的胸部在地接领队肥硕的肚皮上蹭来蹭去,我忍俊不禁,笑得花枝乱颤。
然后,情不自禁地加入了欢乐躁动的人流,一边感受Bagisu人的兴奋喜悦,一边呼吸着满天飞扬的新鲜尘土。场面难得,同行的摄影师们窜前窜后地抓拍,我也不甘落后,东一下西一下地按手机快门,哈哈,还真捕捉到一些不错的画面,其中有几张颇有点儿Steve McCurry的印度专辑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关于Bagisu成人礼,在Mbale地区每两年会有一次规模过万人的大游行,场面非常壮观。
Bagisu部落似乎没有迁徙的传统,他们宣称他们的祖先叫作Mundu 和Sera, 他们来自Masaba山(又叫埃尔贡山)的一个山洞。他们早年的生活中没有“社会”关系,完全基于“适者生存”的原则。
很少人知道他们的历史,但是据说他们与肯尼亚“Luhya "的一个叫Bukusu的亚群有关。
学者专家们认为Bagisu在19世纪某个时候从Bukusu分离出来,所以Bagisu人宣称他们有历史以来一直都生活在这里的传统说法现在已过时了。最早进入现在Bugisu 地区的移民据信大约16世纪从东部平原迁移到埃尔贡山区。
割礼是这个部落最重大的仪式。即使在Bagisu内部,割礼的起源也很神秘。
一种说法是,它来自Banpa(Kalenjin), 当Bagisu的英雄祖先想娶一个Kalenjin女孩时,他不得不受割礼,这便是Bagisu部落割礼传统的由来。
另一传统说法是,第一个接受割礼的人因为性器官病变,所以割礼是挽救他生命的手术行为。
还有说法是第一个接受割礼的人因为与别人妻子有染而受到惩罚,传说惩罚是部分阉割(切除包皮),当他伤口愈合后重新过性生活时,发现自己性功能更强了。为了公平竞争,其他男人也决定受割礼了。
关于割礼,还有一些有趣的迷信。在割礼前,受割者要使用一种叫ityanyi的草药,目的是引起他对割礼的兴趣。通常将ityanyi绑在受割者的大脚趾上,或者其他很容易被忽略的地方。人们相信,如果使用了草药的候选者的割礼被耽误或阻碍了,他可能会自己对自己实施割礼,因为割礼对他的意识刺激如此之大,以致于没有什么其他的事物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Bagisu的割礼大游行在偶数年举行。快到青春期时,每个男子都必须行割礼。也有人很小时就割了。Mbale的万人大游行,最多可以选6个未成年男子参加割礼,这6个男孩年龄在12-18岁之间,出自同一家族。
逃避者被追回来,在轻蔑的嘲笑中被强制施以割礼。受礼者提前三天绕村子游行、跳舞以调整自己。亲戚朋友们会随着歌声和鼓声与他们一起跳舞。他们头上被涂抹马尔瓦发酵泡沫膏,全身喷抹木瓜粉和公羊血的混合物,这样祖先的灵魂在施礼过程中会保佑他们,也不会被噪音分神。这三天,受割礼者只能穿裤头,以区别其他人,另外,三天内他不能洗澡,不能在床上睡觉。
女孩们,尤其是受割礼人的姐妹,热情洋溢地加入到游行队伍中。人们认为,男孩一旦行完割礼,便成为一个真正的Mugisu和一个成熟的男人。没受过割礼的男人叫musinde, 意味着他还是个男孩。


▲ Mbale地区的割礼及游行
大家一定会好奇,施割礼图片中左下角那人喷吐的什么?为什么要喷?刚好我也很好奇,认真向当地人打听,原来左下角的男人是受礼者的叔叔,他吸一口水迅速喷向侄子的私器,是为了祝他好运,祝他在“手术”时镇静。
呵呵,你千万别以为这里的割礼和文明世界的割礼差不多。这里没有麻药,没有手术刀,也没有碘伏、酒精消毒,就这样,用一般的刀子生割。一般是年龄最大的先开始,或者长兄的儿子先开始接受手术。
割礼手术本身耗时很短。施礼者和他的助手视情况走来走去施割礼。助手拉着阴茎的包皮,施礼者把它割掉。然后施礼者进一步割下阴茎上的另一层,他们相信,如果不割掉,它又会长起来成为另一包皮。最后施礼者继续割下阴茎较低部分的一些肌肉。三次切割完成后,割礼结束。
先前,受割礼时只有同受割礼者和施割礼者几个人能在现场看到切割,其他人只能等在外面,据说是为了防止有不怀好意者施巫术。现在好像大家都可以观看全过程,欣赏受割礼者的坚强、勇敢和忍受力。
▲ 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
割礼后,受礼者坐在板凳上,人们在他阴茎上包一块布。然后他被带到父亲的房间,进入前需绕房子走动。受礼者三天内不能用双手进食,有人喂他。他们说因为他还未完全进入成年。三天后,施礼者被请来为受礼者进行洗手仪式,然后受割礼的人才可以用他的双手进食。
同一天,受礼者被宣布正式成为男人。按习俗他就可以结婚了。在庆典中,受礼者被教给作为成年男人的职责和要求。另外,他还被告知农业非常重要,他的行为必须要像个男人。据信,伤口的愈合取决于割礼期间宰杀了多少山羊。
原文记录的仪式包含对女性缺乏同意权的叙述。需要明确的是:任何文化观察都不能浪漫化强迫性行为,也不应把侵害当作猎奇体验。旅行者应尊重当地人,避免围观、拍摄或传播可能伤害当事人的私密仪式。
- 08.26. 成都
(未完待续,敬请期待 Chapter4. Sebei 的女性割礼)
PS:
涉及社区与私密仪式的访问,应以尊重和当事人同意为前提。涉及未成年人、割礼、性别暴力或私密仪式的活动,不作为心野当前旅行产品,也不建议以围观或拍摄为目的前往。
沿着这段故事继续认识目的地
想把这篇文章变成一段今天可执行的行程,可以先从乌干达人文旅行开始,再把乌干达真实游记和乌干达历史与部落放到同一张计划表里:同行人的年龄与体力、具体月份、每天转场时间、住宿位置,以及临出发前仍需复核的政策。这样得到的不是一串打卡点,而是一条真正适合自己的路线。更多路线背景可继续查看乌干达目的地页。



